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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与表姐在一起的日子[原创]  

2006-05-05 02:54:52|  分类: 山水风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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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一起日子[原创]

 

我不知道该怎样写下这段回忆,这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那一次,她把我带到卧室,叫我先睡一会,她等一会儿来看我。我知道她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便随口说道,你去忙吧。不久她来了,我听见她脱衣服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掀开被子迅速钻进被窝,把我抱紧,我的心蹦跳的快要出体了。她喘着粗气,喃喃地说:“别怕,别怕,你别要怕啊……”

我颤抖着用手在她的身上摸去,只觉得滑滑的暖暖的,她也用手在我身上滑动着。我说,孩子呢?她闭着眼睛回答,已经睡了,并示意我快一点。我听见她发出微微细小的呻吟,而我已是身不由己……

那一夜,她对我说:“这些年来,我一直做着梦,和你睡在一起,今天终于实现了,我太高兴了。你不知道,你在我的心中比他还要重要。说实在的,只要你喜欢,你就直说,在好多年前我就可以给你了。我希望你以后经常来看我。”她说了很多动情的话,让我觉得心里愧疚,良心上真有点对不起她。

从那以后,她常常找借口来找我,比如叫我去给他安装电视天线,去给老人们照相,给孩子们照相。我们就这样相持了一年之久。我意识到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更怕事情暴露后给她造成伤害,于是我开始躲避,她再来找我时,我总是推说公事忙,如是几次,直到我有了女朋友,结了婚。

表姐不是一个轻薄之人,在我的心中,她是一个善良,美丽、端庄、贤淑的女孩。我相信,她对于我的感情,完全是出于真心的,而她对自己的丈夫,也是很认真的。表姐夫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他勤劳,质朴,对妻子百般恩爱,在当地是一个好青年。我每一次看见他,都会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她长我不到一岁。还在小时候,我们只要在一起,都会玩得非常开心。在大人们的心中,这无疑是是一桩亲上加亲的好事。而且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姑家女,伸手取,舅家要,隔河叫”,我与表姐成亲,是顺理成章的事,任何人不容置疑。于是这件事已在他们心中已成定局。有一天,爸爸突然对我提起表姐的事,问我有没有想法。当时我懂得不太多,只是觉得表姐这么可爱,当然是百分之百有欢喜,并且还说,她会欢喜我吗?爸爸一听,哈哈,只要你愿意就行了,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随着年龄增长,我知道我和表姐的关系意味着什么,而她,已不再叫我弟弟,而是叫哥,说实在的,我和她在一起总有种难为情,脸总是红红的。眼睛不敢正视,我感觉到,她的身影好美。而让我担心的是:法律上规定,近亲不能结婚,说结婚后,会对后代不利。我心中十分矛盾,我对爸爸曾说过这方面的事,他却不以为然,说那是什么规定,只要你们相爱就行,谁也管不了你们。

有一次,我和她在一起,我问:

“我们去玩吗?”

她说:“去哪里呀?”

“……”

“不好,”她说道,“看人家说闲话。”

我知道,她和我在一起变得非常小心,总怕一不小心就会有人说越轨,好像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一样。而我只不过是想打开我们之间的僵局,回到以前的童年那样无忧无虑。

我一直在读书,而她已经辍学了。在我读高中,升大学时,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她的父母有些担心,怕我会辜负他们的女儿的,于是托人来征求我的意见。我于是淡淡地说,我还要读书,时间还早。

常言道,“一家养女百家求”,像表姐这样一个大姑娘养在家里,没有媒人登门是不可能的。开始姑姑、姑父总是以各种借口拒绝了,但连续几次,姑父终于忍不住了,便答应下来。为这事,表姐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来找我,叫我去对她的父亲评理,并且说,她是无论无何都会等我的。然而,我的言行很令她失望。在我的心中,他父亲答应把她嫁给别人,对于我来说算是一种解脱。我不是不喜欢她,而是对于结婚这件事,我的确很难下决定,说答应,又怕误了人家的好姻缘,说不答应,又怕表姐伤心。于是我便劝她,听父母的话,我和你,虽然不是夫妻,但我们是表兄妹,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她伤心地走了,我一直送她走到乌江渡口,她上船时再一次央求我:“你和我一起去吧,哥哥。”我终于没有和她一走上船,我看着她乘着船,慢慢地向对岸靠去,挥挥手,说声再见,我知道她已经转过身去,她在流泪。默默地,我把当时的情景写成了一首词:

钗头凤

——分手的时刻

 红衣裳,绿花边,春花欲吐意绵绵。巧倩笑,羞转身,青丝垂后,身影婷婷。恋!恋!恋!

 送妹走,到河口,一江春水上眉头。慢回首,泪先流,与我过河,还是分手?走!走!走!

就这样,我和表姐的婚事已经告吹。她结婚时,我特地从学校回去参加她的婚礼。我参加工作后,还专程到她的家去看望她。然而,有些意料不到的事就在这时发生了。那一次,她丈夫正好外出,于是我们就有了开头的那个故事。

又很多年过去了,我已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与表姐已经很少有了来往。而每一次与她在一起时,发现她依然不时地向我偷望,每一次我小心地回避,不敢正视。

我不想再回到从前那段感情,我只希望,表姐和她的丈夫能够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同时也希望自己的家庭美满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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