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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瓦厂坝的红色记忆  

2010-09-26 08:55:29|  分类: 乌江画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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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沿河党史研究《瓦厂坝的红色记忆》

 

另见

沿河党史研究瓦厂坝的红色记忆
 

瓦厂坝的红色记忆

 

图文/张体珍

单位: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史志办

 

“五月端阳河水大,红军扎在瓦厂坝。从上到下扎满坡,区长保长打哆嗦。”瓦厂坝支书谯思芬随口念出了这首歌谣,并说,这是一首流传在他村很久的民歌,瓦厂坝人人都会唱。

瓦厂坝,位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谯家镇中部,与铅厂坝、猫阡坝2个村相连。曾是黔东革命根据地的中心地带,有黔东苏维埃省政府、瓦厂坝区苏维埃政府旧址(以前都记成了铅厂坝区苏维埃政府)等众多的革命遗址(在黔东时期与谯家土地湾同等重要的瓦厂坝因未得到保护,众多革命文物现已不存在)。

瓦厂坝黔东特区苏维埃省政府旧址,又是红二、六军团黔东独立师的临时指挥部旧址。在瓦厂坝,流传着许多红军故事。瓦厂坝区苏维埃政府干部谢龙光等8位烈士英勇就义英雄事迹,黔东独立师奉命从南腰界返回瓦厂坝牵制数倍川湘黔敌,取得一次又一次的英勇胜利,誓死保卫黔东苏维埃政权的壮举在人民群众中流传至今。

1934年7月以后,因战斗和革命形势的不断变化,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办公地经常改变,其搬迁顺序依次为:土地湾—白石溪—瓦厂坝,驻扎时间为:7月、8月驻土地湾,9月上旬至中旬驻白石溪,9月20日以后至11月上旬驻瓦厂坝,在土地湾驻扎的时间最长,其次是瓦厂坝。据上世纪50年代白石溪、土地湾等地的群众回忆:“六月间选主席、代表,省政府设在土地湾……因为中央军黎师长(王家烈部)的部队开来,省政府曾到甘溪住了一夜,回来仍然扎在土地湾。后来又搬到白石溪住个把月才搬上瓦厂坝。”(《红军在黔东》)。

瓦厂坝的“省政府”是那时期真正意义上的“黔东省政府”(按当时的规定,革命委员会是一个临时机构,在三个月之内必须正式转为苏维埃政府),据贺咏珍等回忆,在原省政府旧址挂有“黔东省政府”的标志。2008年,黔东特区苏维埃省政府旧址建筑在高度损毁,随时可能倒塌的情况下,被屋主人拆除,留下拆除的少量没有完全腐朽的柱子,废墟里有石臼、石磨、水缸等。屋主人谢万斌说:“以前的房屋上曾有很多弹眼,是红军打仗时留下的。以前曾有很多人来这里照过相,把那些弹眼都反复拍了,也不知道他们拍去做什么。我们是不得已才拆的”。

黔东特区苏维埃省政府迁到瓦厂坝的原因,一说是因为遭到黔军袭击,《红军与贵州革命老区》大事记载:“9月20日,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第二次遭黔军杨通选部的袭击,临时迁到瓦厂坝。”从地形上看,不论是白石溪还是土地湾,都属易攻难守之地,被攻和迁出是必然的,事实上,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迁到瓦厂坝后也就再也没有迁回,因此,不应该说是临时迁到瓦厂坝,而是长期住到瓦厂坝。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迁到瓦厂坝的主要原因,是根据地发展壮大的结果,正如湘鄂西中央分局9月10日通过的《关于保卫黔东苏区争取击破王家烈的进攻的紧急任务》中所说:“努力扩大苏区,特别是酉、秀、松、沿与沿河西岸的游击战争的发动与土地革命的进行,只有广大的发动群众将印江思南包围起来。”为了发动“沿河西岸的游击战争的发动与土地革命的进行”,红军主力于10月上旬全部驻到沿河县城附近(红七师在沙子,红九师在淇滩);黔东特区苏维埃省政府迁到瓦厂坝,视野开阔,进退自如,便于指挥战斗。沿河独立团和黔东纵队同时驻扎在瓦厂坝周围。

红二、六军团会师后的1934年10月28日,重新组建的黔东特委和黔东独立师返回瓦厂坝开展斗争。《在坚持黔东斗争的岁月里》(段苏权)记述:“由王光泽亲赴瓦厂坝,集中各区、乡游击队进行组编。”此时的黔东苏区大部分被敌占领,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秦育清、孙秀亮等领导的各区、乡游击队在瓦厂坝、铅厂坝、白石溪、谯家铺一带坚持着顽强的斗争。由于湘、川、黔三省军阀从追剿红二、六军团主力部队中,抽出10多个团的兵力及地方反动武装26个团的兵力扑向黔东苏区,使苏区中心地四面受敌,处境逐步艰难。

但是,为了吸引更多的敌人到苏区,在黔东特委和黔东苏维埃省政府的领导下,黔东独立师和特区保卫局主动出击,狠狠打击了川、湘、黔敌军的嚣张气焰,使敌人妄图在最短的时间占领根据地中心的计划破产。黔东独立师和游击队在瓦厂坝苦战10多个昼夜,打退了敌人的多次进攻,消灭了部分敌人,有力地策应了红二、六军团主力的东进,保卫了黔东特区苏维埃政权,黔东苏区军民为此付出了重大的牺牲。

为了摆脱敌人优势兵力的包围,保存有生力量,11月10日,独立师师长王光泽、政委段苏权在瓦厂坝与黔东特区政府负责人召开会议:除留区、乡游击队、自卫队就地坚持斗争外,独立师所辖各部迅速到印江沙子坡集中,准备转移;由特区副主席秦育清(主席孙秀亮负伤,由秦育清代理)及特区保卫局局长刘本玉等率领特区保卫队和特区工作人员为独立师主力的后卫,在完成特区政府转移并掩护独立师撤离后跟上主力,向梵净山前进。同时对不能随军转移的红军伤病员作出适当安置。

会后,黔东对立师和黔东特区保卫局先后于11月中旬退出瓦厂坝。黔东独立师进入梵净山西麓的张家坝一带,终因敌我悬殊过大而失败。黔东特区副主席秦育清等率领的特区保卫队、机关工作人员和红军伤病员共200余人,在完成掩护独立师撤离苏区中心向梵净山转移后,因敌人已封锁去梵净山的道路而改变方向,从白石溪经茅草盖,到印江的梯子岩、胡家坝、安家坝向来安营前进。一路上被敌人追击,减员很多,大部失散,除了少数战士躲过敌人的搜查外,大部分落入敌手。

当我们把目光注意到土地湾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旧址时,却忽略了黔东特区苏维埃省政府和黔东独立师在瓦厂坝坚持斗争,有力策应红二、六军团主力东进这一伟大壮举。当年的重要见证人黔东特委书记、黔东独立师政委段苏权在他的回忆录中曾多次提到“黔东苏区的中心瓦厂坝”。

瓦厂坝的红色记忆 - 沿河党史研究 - 乌江红霞

  瓦厂坝黔东苏维埃省政府遗址废墟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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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政府旧址原房子主人谢万斌站在遗址上讲述以前房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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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黔东特区省政府旧址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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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厂坝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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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厂坝天生的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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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厂坝八烈士牺牲地

 

位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谯家镇猫阡坝村当坝。因游击队员何邦其叛变出卖,谢龙光、谢虎光、谢凤光、柳仁义、杨通乾、樊承中、黄仁焕、谢光友等八位烈士被省军姜兴尧部抓获后杀害于此。

1934年10月15日,红六团军参谋长李达率部分战士来到水田坝与红三军会师,带来红六军团进入贵州,即将进入黔东苏区的消息。红三军主力立即南下接应,留下黔东独立师与地方保卫在苏区作掩护。10月中旬,川、湘、黔敌军趁红三军南下苏区军事力量空虚之机,又一次进行大规模围剿。根据地不断被敌占领,红色区域越来越小。在强大的敌人攻势面前,留在苏区的夏曦、孙秀亮、秦育青等领导苏区人民武装和贺炳炎、冉云率领的黔东独立师为保卫红色政权与敌开展了殊死的斗争。

1934年10月20日,谢龙光(区副主席、书记)、谢虎光、谢凤光、柳仁义(区书记)、杨通乾(区队长)、樊承中(区自卫队长)、黄仁焕(区代表)、谢光友、谢中国等9人正在区革命委员会开会,讨论有关接应红六军团的工作,突然有人闯进来说红六军团打了败仗,一部分冲出敌人的包围,正从谯家方向走来,叫区政府派人去接应。谢龙光等人立即前往接应。没料是伪装为红六军团的姜兴尧部,谢龙光等8人当场被捕,只有谢中国跑脱。

8人愤怒地大骂何邦其叛变为匪的行径,何邦其恼羞成怒,谢龙光等8人在当坝被残酷地杀害。

当时正在山上放牛的现有88岁的卢银花是当时的目击者。她说:“我那时十一、二岁,正在山上放牛,我是亲眼看着杀人,太吓人了,每个人都杀了六、七刀,杀的时候,他们在地上惨叫着用嘴啃泥土。我当时在山上一点也不敢动,直到人走完后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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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龙光、谢凤光烈士墓

谢龙光、谢凤光等牺牲后,在瓦厂坝群众的帮助下,其亲友将其埋在瓦厂坝村的一个名叫黄沙堡的山上。坟墓没有碑,上面全是杂草和灌木,背山是一个圆形小山,山上有石林。

瓦厂坝的红色记忆 - 沿河党史研究 - 乌江红霞

  今年88岁的卢银花(左)向我们讲述76年前发生在猫阡当坝的事件,老人眼角湿润,那一年,她12岁,至今仍心有余悸

 

何邦梅与红军的故事

 

今年93岁的何邦梅,历尽沧桑,但精神很好,她讲述了当年红军的故事。她说:我家住铅厂坝,从小就是孤儿,红军来的时候我17岁。我是红军来的那一年打发(出嫁)到这里来的,老公叫谢中书,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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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军组织了姊妹团,我经常去参加跳舞,打金钱竿。解放后我的几个女儿都会打(金钱竿),是我教的,解放军来后我们又去打。

我过来(出嫁)的那一天早上,红军就和土匪打了一战(仗)。红军大部队通知要出发了,我老公谢中书同我拜堂后已去干活,听到通知急忙赶回来换了衣服就去追红军,他就这样走了。老汉(老公)跟着红军队伍走了有等十天后,寨上又来了红军,满寨都扎了人,听人说谢中书跟着大部队走了。在我的老房子里住了几个红军,以前记得他们的名字,现在忘了,只记得有个姓邹,有个姓李,有个姓何,其他的忘了,他们在我的房子里打灶做饭。那个姓何的因为和我是同姓,对我很亲热,每次饭熟后都叫我去吃。

又过了几天,红军又从这里退到梵净山去了,何邦其带人来寨上搜查,有人想要欺负我,被何邦其吼住了,他说,“你们知道她是谁?也敢动!”何不其不准人畔(伤害)我,他和我是一个寨的,都姓何,一个字辈。

一年后,谢中书回来,他说他所在的部队人全部被打死了,他用尸体把自己遮住,敌人来清理战场,在每个尸体上踢一脚,说声“死了”,就接着踢下一个,踢他的时候,他坚持不让自己动一下,这样,敌人也说了一声“死了”就走开了。等敌人离开后,他才从尸体里爬起来,就这样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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