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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少年时代参加红军的回忆  

2011-05-28 10:25:22|  分类: 历史勾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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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时代参加红军的回忆 - 把日月装进烟斗 - 把日月装进烟斗
抗日英雄,91岁的符佐邦精神精神矍铄,讲起过去的历史记忆犹新

 少年时代参加红军的回忆

符佐邦口述  张体珍整理

红军是甲戌年(1934)来沿河的,红军来的时候,我15岁,当时正在祠堂里读私馆(私塾)。符功荣是我们那里搬到南腰界去的人,听说在独立团当团长,我们在学校里大家都想去当红军,都不想读书了,就推我去探听情况,我去后就报名当红军了,其他学生被家长知道了都没有准出来,只有我当了红军。

我被安排在纵队一个叫张亚清的支队里,张亚清是以前的老红军,支队中就只有他有老婆,他老婆不爱坐滑竿,要骑马,张亚清就找来一匹大马给她骑,我们几个崽仔就在后面赶,马一下子跑起来,她在马上嘻嘻地笑。

贺龙军长当时住在白石溪张贯之家,后来就开到了晓景,我们扎在晓景场上,冉少波扎在晓景场余心德家,我们就在他的隔壁一个姓张的人家,贺军长住在长岗岭。在晓景扎了半把个月就开到南腰界,在南腰界将近个把月,就开到南甘岭,十多天后就到火烧桥。

在火烧桥时,冉瑞庭区长就回来打游击队,杀游击队员和家属。游击队跑到火烧桥不敢回去了,我们又从火烧桥开到甘龙口,在漫吨桥扎了一夜,就从漫吨桥河边上山顶。刚上到梁子就跟冉区长打了起来,冉区长的匪兵不是红军对手,一下子就把他们赶到了大坝场,冉瑞庭装成老百姓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没有进大坝,要不然他也跑不脱。其他土匪都躲进冉家祠堂里,祠堂里设有工事,周围都是烂田,红军追进去的时候一下子被机枪扫着,门一下子就关了,二十多个红军牺牲在祠堂的门口。

土匪进祠堂时押了几十个穷人进祠堂。红军在祠堂外围了十多天,那些老百姓在祠堂里又没有水,又没有粮,饿得受不了都想跑出来,但门一直被把着。红军天天喊:“穷人们,我们是一家人,你们都出来。”后来祠堂里就把一些老人放出来了,后来又放了几批人,被押的人基本上都出来了,他们出来时满身都很脏,脸上的眼屎大颗大颗的。围了刚好一个月(应该是半个月,强攻冉家祠堂是在9月12日),军长下令,一定要拿下冉家祠堂。于是在各连挑选勇士,当晚开始进攻。进攻前,把冉瑞廷的房子拆了,搬去祠堂的四角堆好,洒上煤油,只等号声一叫,就点上火,照得如同白昼。当时挑选九十六人,分成四路,乘黑夜先摸拢墙脚。并派六个“神兵”头顶湿棉絮,抬了四架梯子,这时,四角都烧起大火,周围又有机枪掩护,战士们一个接个地爬了上去。经过强攻,祠堂的门突然打开,里面的土匪往外冲出来,企图顽抗,勇士与他们展开肉搏战将其消灭,田里的水都变成了红色。我当时只是跟着部队跑,在旁边看热闹,结束后,我们进祠堂里去看,手里拿着根竿竿在每个尸体上剁一下,数着一个、两个……一共二十多个,冉区长的儿子也被杀死。

大坝战斗后,我们就回到沿河的沙子,在沙子驻了一天,吃过早饭就又走了,开到四川的枷当河,又开到甘龙口,又开到印江的割水,在割水的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起来吃饭,开到木黄。我那时年轻,不懂事,只知道跟着走,在木黄打了一仗,支队有一个人的肠子都被打了出来,张队长过来把肠子理进去,送到医院,过一会儿那人就死了。当时的情况很紧张,有些新兵吓得嘴吧牙齿打嗑,传达军长的命令都说不清了。晚上在木黄河坝集合然后叫跟着走,一会儿,枪声就“嗒嗒嗒”地响起来了。张亚清老婆骑着的马被敌人打死,一下子倒在坎下面的烂田里,脚被马压着,张亚清一步跳下去把老婆扯起来,鞋子脱到了烂田里,她打着光脚跟我们一起跑,一样跑得很快。一直开到火烧桥,天已快亮了。

到了火烧桥后,军长下令做饭吃,在五官坝坐下后,军部的人来了,贺军长骑着大马走在前面。支队长又叫我们跟着走,当天就走到晓景。第二天,七、九两师也到了晓景,队伍就在那里整队,比我大一点的就被安排到了七、九两师,我们这些小崽仔就分在骡马队、号兵队这些搞后勤的队,一个管理科的人说,让他(指我)留在军部。我就这样留在了军部管理科。

整队结束后,部队就开到了天宫井打杨畅时,军部的管理科扎在杨家祠堂,犯人也关在那里,那个祠堂现在还在。杨畅时把船都收了起来,只有几艘小船。打杨畅时后,过几天当官的都出差了(南下接应红六军团),只留几个当兵的在天宫井。我们就把犯人送到瓦厂坝省政府去,到瓦厂坝时,省政府搬到谯家铺皂角池去了(10月20日),当天我们又把犯人送往皂角池,驻皂角池陈家琛他们那几家。就在那天晚上,敌人来谯家打省政府,省政府的人没有好多,抵不住就上苏家坝,犯人也被敌人劫走了。在苏家坝那天晚上,我没有跟上部队,第二天也没有找着,就回家了。后来省政府从苏家坝赶到南腰界,就跟着部队走去了湘西。

省政府成立后设在瓦厂坝(注:省政府并不是成立后就在瓦厂坝,最初设在土地湾,既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1934年9月20日才迁到瓦厂坝),在那里的时间最长。在谯家只住了一天把,就是那天晚上就起了火线,搬走了。土地湾设的是区政府,主席叫符功高,是我们一个寨子的,这一点也没有假。在瓦厂坝省政府的门上,写有“黔东省政府”几个字,夏曦从军委过来当省主席(注:夏曦是湘鄂西中央分局书记,负责地方工作,黔东特区革命委员会既省政府的主席是孙秀亮)。

红军走后,一些伤员安排在符家寨,我们在溜沙坡一个半岩的岩阡边搭了一个棚,有几个红军伤兵住在里面。一天,有人来报信说,“革命军”(晏克武的匪部)从印江过来,要抓红军,这些匪兵非常凶恶,叫他们还是走为好。但他们都是伤兵,不能走,有一个稍好的晚上跑了。第二天,晏克武的匪兵果然来了,坏就坏在一个老巴巴(老婆婆),她说,上面那个棚棚里有五个,就这样,那个几红军就被抓住杀了,只有汤福林的老婆(贺咏珍)没有被杀,带走了。

贺龙在白石溪住在张贯之家,张家很有势力。张贯之本人还算本分,没有乱整过人,他有八个儿子,大少爷张忠应是红军杀的。解放后,很多人想整张贯之,天天拿他来斗,后来他自杀了。

红军来时把地主的田土都分给了穷人,田土里的庄稼本来是地主种的,穷人们把田土的庄稼收割后吃了。红军走后,地主们回来,逼迫穷人们还粮食。穷人们有的被逼得受不了后就来县政府申冤。县政府出面说,你们(指地方恶霸)不要乱整,这事怪不得他们,是天时的,再乱整就抓你们坐牢。就这样,那些地主才没有再逼债。

至今想起来,我那时如果不被安排在军部,在七师或九师,在谯家那天晚上不掉队,就跟着红军大部队走了。1938年我被拉去当兵,我拿定主意要上前线参加抗日,我们贵州的部队很能打仗,我们班一次就打死200多个日本鬼子,有一个还活捉两个人,每人得了三角钱的奖金。我们军是第八军,军长叫郑仲国,听说还是抗日英雄。

 

2010年9月15日

 

口述:符佐邦,91岁,沿河县谯家镇符家村人,现住沿河县城

整理:张体珍,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史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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